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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3/2006

    相逢应不识

        我终于又见到他了,在最没想到的时刻。他从门外走进来,夹在人群里。身旁搂着的是我曾经最要好的女友。他们一眼便看到了我,视线却快速转弯,视而不见。有朋友喊他的名字,他仍旧甘心装聋作哑,见了鬼一样。

        当他们上了楼,我才发觉自己整个人呆在沙发上,又可笑又可怜。我慌忙的调整情绪,驾御心情,让面容看起来光芒四射,兴致高昂。有朋友来敬酒,一杯接着一杯地干掉。内心却像被扒了一层皮,五脏六腹挣扎着不肯妥协。可是即使内心赤裸,仍旧不想被旁人察觉。心痛是个人的事情,旁人是爱莫能助的。于是我握着麦克风不放,佯装快乐地嚎叫着:“像开始时那样,牵着手就算天快亮……”唱着,坐在高椅上。希望音响效果能够配合,一字不漏地传入他的耳中。

        楼上的朋友几次下来敬酒,都不见他们出现。在场的人都清楚我们从前的关系,所以默许了他的缺席。我忽然幻想此刻他就举着酒杯站在人群里,我会不会和善地敬一杯,一饮而尽。或者温情地看着他,问他近来好不好。我低估了自尊的力量,因此我知道即便他出现,我亦不可能像对待旁人那般和善。因为他在我的心里从来不是别人,从前不是,以后也不是。

        今年的烟花特别多,多得五彩斑斓,铺天盖地。可是并不灿烂,异常荒芜。也许是内心苍凉,眼里看不到任何风景。

        聚会结束,他们终于鼓气勇气走下楼梯,碰巧我正在原地穿外套。他像一只惊弓之鸟,低着头,从我身边破门而出。当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我发现我在看着他们。

        这年月,谁没谈过几次恋爱,谁没经历过几次心碎。可是不见得每个人都如他一般,见到故人要把脑袋埋在胸怀中走路,生怕对方会突然扑过来抱紧他的大腿,求他回心转意。现代人大可不必有这样的担忧,因为自尊比任何力量都强大,它有力地控制着理智,不会失态于人。更何况,那个人是你。

        次日我去了市中心,接待一个久违的朋友。很冷,不断的跺着脚。他来,笑。我也笑。他说你胖得像只小猪一样,我嘟起嘴。

        我们像任何一对温情的恋人那样,手牵着手走在夜色弥漫的城市街头。没有爱情,这样的依靠来得更加纯粹。人在寂寞的时候可以做很多事情,和自己不爱的人一起,谈爱情谈梦想。可是同样的心情,如果爱着的人在身边就不同了。要忙着装矜持,装可爱,装得不食人间烟火,装得心高气傲。怕把他惯坏,又怕自己会丢失高高在上的地位。亲人一样牵挂,敌人一样过招。所以更多人情愿选择被爱,简单方便,经济实惠。质量可靠,包退包换。

        在过马路的时候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他挺直脊背像英雄一样保护我,那一瞬间仿佛刀枪不入了。

        他低头看我,他说你知道吗,你像只小娃娃。然后把我拥抱在怀里。他开始亲吻我,脸颊、额头。我说你应该亲这儿,我指指嘴唇。他笑了。据飞机起飞还有1个小时的时候,我们接吻了。嘴唇异常温热,舌头格外湿滑。个子太高,我垫着脚。

        要过安检了,他却站着不肯走。我呆呆地站在1米之外,汹涌的人群不解风情的遮掩了视线,我最终没能看清他的脸。

        回到家,突然很累。一颗心晕眩着,不能安宁。

        时间多得可怕,亲热都给了不相干的人。为什么在我想爱的时候,身边的人都不能让我心甘情愿的给予。

    11/18/2006

    生与别

    轻轻的您离开了

    就像您轻轻的走来

    再这匆匆的岁月里

    生命无须等待

    轻轻的花展开

    就像爱情慢慢的萌发

    在这生命的时光中

    青春一去不在来

    人生,人生是条无边的河

    是深是浅,我都要过

    人生,人生是杯无色的酒

    是苦是甜,我都要喝

    你们听未来的希望在乎唤,时代的脚步在乎唤

    深深的,深深的呼唤

    今天泪水打湿了我们的衣襟;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们在为离别唱悲伤的歌

    因为我们在为离别而哭泣

    一个人,一个人偷偷的哭泣

    我们哭出了心中久集的思念

    我们哭出了心中沉痛的悲怨

    11/17/2006

    岁月的结

        岁月行至这里。轻轻挽上一个结,不是漂亮的蝴蝶结。

        日子总等不及我们去预设、去修整,就画上了仓促而拙劣的逗号,一个一个,由远及近,提醒我们盘点生命滑过的轨迹,于是总有那些已离开的梦在心底潮湿,眼前还有未知的路在迷雾里漫长。

        也只得凝神片刻,即要收回飘忽的目光。忧伤或回首是奢侈的浪漫,收藏在漂流瓶,然后忘记开启瓶盖的咒语,可又是什么,泄露了我不欲人知的迷茫。

        没有权利再尽情而泣,反复练习,让微笑淡淡地把所有纷繁心绪都掩埋成过去。看一眼这岁月的结,转过头,轻轻对自己说:生日快乐。

        今天我生日,有谁会记得?!
    11/11/2006

    永远

        玉良看着潘赞化,说:“他永远在我眼前,你永远在我心里。”

        一个人的心可以有多深?把你的名字、你的影子藏进去,轻轻关上门,然后继续淡淡行走于波澜不惊的日子,日复一日地平凡。黑夜的思绪多于白天,清晨的容颜老于昨晚,静看时光流过心上,慢慢渗进最深的地方,洗淡你的轮廓,磨蚀你的声音,最后,握不住,拾不起,却永远也抹不去。

        一个人的心如果缺一隅,会让稚拙的我变得沉静,眉眼之中,唇齿之间,再寻不到你的痕迹。就像你从来不曾来过,连梦里的遥望也一并拭去。辛苦着我的辛苦,幸福着我的幸福,梦想着我的梦想,忧伤着我的忧伤,这一切,与你已是两个世界。而伤口也已不会疼痛,当我用微笑抚过那里,隐约触到恍若隔世的温柔。

        能说“永远”的,必然是转身的一刻。永世不再相见,永世不能相守,永世不会倾吐,才可以说:“你永远在我心里。”

        你永远在我心里,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11/9/2006

    天荒地老,只是传说

        是谁揭开了面具。让我的心,支离破碎。

        带一张微笑的面具,游走在苍茫的人世中。

        微笑,却不真心;幸福,却流于表面。

        从学会微笑的那刻起,我已决心丢弃幸福。不是因为微笑不好,只是当微笑变成面具,嵌进脸庞的那刻,我已注定与心中所渴望的幸福,擦肩而过。

        用一针一线努力缝补,缝补破碎不堪的心。只因我太天真,错估了世间的冷。可,已破碎的东西,再怎样东拼西凑,也回不到原来的模样。

        亦如,有些东西,失去,就不要妄想再寻回。

        夜,微凉。

        穿蓝色镂空针织衫,黑色超短裙。给自己绘一个冷调的烟熏妆。

        迷离的眼,端一杯猩红的血腥玛丽,轻启朱唇,吞下这如血的液体。在这个醉生梦死的环境,给自己一个喝醉的理由。

        见,一面容英俊的男子,向我走来。

        我,忽就拉住他的手,轻声祈求:我冷,抱着我,好么?

        我只是寂寞了太久,在这微凉的夜,忽就想寻一温暖的怀抱,无关乎陌生或熟悉。

        紧拥着这人,微涩的烟草味夹杂着一丝清淡的“奇迹”的香味,就这样涌进我的鼻翼中。陌生人,陌生的怀抱中,我竟寻得和我用同一种牌子香水的男人。嘴角,微扬。

        男人低沉的声音,亲昵的贴着我的耳边说,你,真像一只慵懒的猫。

        我俯在他的怀中,听到他胸腔传来的震动。眯起眼,舒服的似要睡着。睡意朦胧中,似乎听见自己在说,猫咪,没有爱情。

        曾记得,我也曾有年少清纯的光阴。单纯的坚守着心中关于有始有终、天荒地老的信念。渐渐长大,带着这个信念,在爱情这场战斗中,输的一片狼籍。

        于是,学会伪装,学会带着面具前行。将信仰埋葬。

        可,今夜,只因这陌生男人给予的片刻温暖,我竟觉自己的面具,似有龟裂的痕迹。

        从长久的回忆中清醒,唇边依旧挂着微笑。听这男人似在自语,凝神细听,竟是说:“猫咪也有爱情,只是藏得太深,而忘记去相信。”

        泪,从眼角滑落。

        也许,也许只怪当初太坚信,太坚信那个关于天荒地老的信仰。终,使我在踏上爱情这座废墟的那刻开始,遗忘幸福。

        天荒地老,只是传说。

        这一世,终,没有人可以紧紧抓住我的手,演一出关于天长地久的谢幕。

    11/6/2006

    是谁偷走了我的天荒地老

        夜色美得不能让人简单地忽略,特别是对于我这种孤单却又不想寂寞的人来说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诱惑。

        一个人在漆黑的院落里转着圈、流着泪,像个幽灵般,来去穿梭在孤独寂寞的最中间。一圈、两圈、三圈……一共23圈,转着,哭着,心痛着,一切,都用夜的黑掩饰着……

        走出大门,街尾拐角处是一个个烧烤摊,木炭燃烧的气息和着烤翅的香味缓缓地向天空招手。夜是黑的,白色的烟此时看来是如此的显眼和温馨,也是如此的让我羡慕和嫉妒。

        一首扣动心弦的《香水有毒》从装潢时尚的音像店里很有节奏地飘出来,落在我的耳旁。精灵的歌声,真实的生活,还有颓废的真实都浮在此时的天空,躁动又安静。让人忍不住想停下,也想好好坐下,只是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而且真实的借口,只是身边没有我爱着的人。只是我一个人在没有任何剧本的剧情下猥琐地表演,不尽情但真实存在,这就是成长,原来都那么的疼。

        我不愿回头,逆向行走在汹涌的人群中。固执的保持一个僵直的姿势。睁一双淡漠的眼,看行人,或平静,或开心。或悲伤,或麻木的表情。

        长发遮住我眼中任何的情绪,与外界筑起无形的墙。

        我以为,我将我的爱,藏的很深,藏的很隐秘。那是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那是一个会唱歌的盒子。我想,我只要紧紧地,紧紧地把它抱在怀中,那么,谁都无法将它,将我的爱偷走。

        可,人,总是太天真。以为紧紧抓住,就不会丢掉。不经意转头,不经意的回首,却发现,我的爱情,不知何时已经不见。我弄不清是被偷走,还是,还是它自己偷偷溜掉。

        我忘记了,自己只是一跳梁小丑。永远不会有华丽的舞台,英俊的男主角。

        梦。碎。

        徒留一身伤悲。

        我依旧行走在人群汹涌的街头,睁一双淡漠的眼。

        泪,无声的落下。心,湿了一片。

    11/5/2006

    一个人的华尔兹

        “诺大的舞台中央,一个孩子,寂寞的跳着华尔兹。她拼命的旋转,不曾停下。音乐的高潮仿佛一次次的潮起潮落,直逼海岸,淹没沙滩。孩子有些着急了,于是旋转的更加频繁。终于,她跌倒了……”

        我在凌晨时分写了一个无疾而终的故事,那个故事是关于一个女子跟三个男子的感情纠葛。仿佛一场盛大的表演,中途轮换过三次主角,他们是三个性格迥然的男子,唯一相同的是都给予她一个丑陋的伤疤。当然,这个故事并非于己无关。

        可是这故事在讲述到第二个男子的时候就被迫中断,因为我突然发现,他们三个出现的地点都如此的怪异。他们来自另外一个空间,我触不到他们的样子,甚至连彼此的笑容都要揣测。我们不会对彼此的生活负责,甚至不会在意今天你有没有穿一件很不适当的服饰。于是,无疾而终的结果,似乎变的顺理成章。

        或者是上帝希望我隐下这些秘密,虽然我曾经一度的希望自己把他们写下来,看着他们的样子,若干年以后,他们会向我证明,这些曾经在我生命中停留过的人,一切并非一场幻觉,影像是虚假的,但是曾经一闪而过的感情是真挚的,或许这样的说法会令我愉快。

        出于这样尴尬的局面,我无法捏造,亦无法彻底的真实铺开,于是一个人傻傻的被丢在场中央,走不掉,亦留不下。像他们每一个人的每一次离开,那么突兀而伤人。

        我从不否认自己害怕甚至于憎恨一种被丢弃的感觉,并不怕得不到,而是怕已失去。

        渐渐的,喜欢大家叫我丫头,不仅仅因为这个名字本身的生动而可爱,而是我觉得仿佛每一次被这样唤着都是一次提醒,提醒幸福。

        如今,我抓不住任何东西,也许是因为我的手掌太小,或许是因为我贪心的想要抓住太多的东西,却终究什么也没有抱住。于是我的表情变得僵硬了,不哭也不笑,像马戏团里终日被绳子扯住的木偶,无爱亦无绪。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在手机上写一些句子。不会发给谁,单单的保存,我看见那些看上去细小而干瘪的心情被鳞次栉比的排列起来,变得饱满而粗壮,有些感觉亦无法形容,可以形容的时候我便觉得难能可贵,于是我留下。我们不是会常常格外留心我们觉得会失去的东西么?

        我一直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走进他们三个中任何一个人的生活,或许在别人的故事里,人物总是很多,但我永远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是那种被临时退场都不会被询问或者在意的人物。存在亦是悲剧。没有人希望被谁忽略,当我被中途踢下场的时候,我便没有想再上去,为什么一定要成为别人的配角,而忽略自己是主角的剧目呢?

        那场戏演得太多,可其实无非是一场一场独角戏罢了。一个朋友说,他不敢留恋驶过的风景,不敢回头去看。这样就会走不掉,这样就会下车。然而,会有人在车站等我么?于是,这个朋友常常懦弱的选择逃避,很多次很多次面对真爱冷冷的退却了。之后我对他说,实际上,并不是没有人在车站等过你,只是或许,你没有等到那个可以想让你下车的风景。只是我们都应该明白,坐在车子里看风景跟下车看风景是截然不同的。我们怎么判断,那个人是等你的人,还是跟你同车的人,抑或与你无关的人呢?

        那夜梦到很多人,起来的时候枕头湿了。很多梦境被我们念念不忘,也许我们不记得那一天都发生了什么,却仍旧记得梦里与你的那一次次相遇。亲爱的,我承认我很孤单,那种周遭有多少人都会觉得只有自己而已的孤单,声音在周遭久久回荡,空空的。我喜欢用手臂环绕自己的姿势,蹲在角落,有墙靠着,撑着我整个人,冷冰冰的,反而觉得安全。其实我想要的,是一个有温度的拥抱。我没奢望过永远,只期盼一个冬天的时间,却如此遥远。

        翻出尘封已久的记忆,空气里漂浮寂寞的尘埃,那些来过的人,走掉了。留下的人,不会一直留下。然后我看到这些尘埃缓缓的逆入地面,有些震耳欲聋,有些悄无声息,有些则不知去向。我亦无法细数25年的点点滴滴,太多日子亦无法回去。甘心被时光狠狠地甩到大幕之后,还会有无数的剧目轮番上演,我一个人站在舞台上拼命的旋转。然后一次次的看着上一部戏不甘愿的被迫喊停。

        明天,会不会仍旧是一场又一场的独角戏。明天的明天,谁陪我跳完这支华尔兹?
    11/3/2006

    还未开始,便已结束

        “一切开始于结束之后。”——对于这段感情,塔罗牌如是说。

    ——题记

        我放下了尊严,放下了个性,放下了固执,只因我放不下你。

        心若是倦了,请给我不哭的勇气;心若是累了,请给我快乐的权利。

        有时候,越是不想伤害却反而伤害越深。在鼓起勇气坚强的那刻是因为你的微笑。

        原来还未开始,便已结束。

        原来我始终不能走向你。

        原来我们的结局逃不过那老掉牙的命运。

        原来我们只能行同陌路。

        原来美好的誓言都是真的,原来丽江之行是真的,原来玉镯是真的,原来拥抱是真的,原来亲吻是真的,原来缠绵是真的,原来一切都是真的,只是说话的人却没有给誓言成长的机会。

        世界上原来真的有那么多的无奈,这些都是我所不能控制的。才发现自己的微不足道和无能为力,但这已经是天注定,所谓的改变都只不过是无谓的挣扎!于是,我只有静静地等待,等待着我命运的终站的抵达,在这之前,我所能做的,只有虚伪的活着。

        眼前的世界已经灰暗一片了,空旷的黑夜给了我一个人的舞台。

        周围很安静,一切好像都是为了附和我的寂寥而生。

        世间的一切幸福早被万能的主在冥冥中安排好了,而我的宿命也许只是主的一次不经意间的败笔吧。对于万能的主,卑微的我又能做什么呢?满心悲凉!

        坚强、自信、善良、聪慧、美丽大方……一切都是自我严格要求着在做。这只是让别人看到而已,真正的内心世界也许自己也不想去面对。空空的,冰冰的,就像是黑暗的冥国没有一丝的慰藉。

        当我鼓起勇气想要寻求那份徘徊在心门的温情时,真正的格斗便开始了。刀与剑在心口处肆意的划动着,我忍着莫大的痛楚只为了最后能得到些温存的怜悯。然而心外的温情总是胜不过内心的荒凉与懦弱。刀剑过后就连那份渴望的温情也变得生疏冰冷,留下的只有心口的一片血肉模糊罢了。受伤的心在无助地抽动着,得不到一丝的抚慰。它更凉了,再也承受不住任何躁动。于是心门紧闭,我还是我吧!

        幸福在每个人心中都有着不同的定义。然而只有经历幸福的人才有定义幸福的资历。不论对幸福的定义有多少,最后的归结也许都只是心中的一种满足一种归属感吧!而对于不知幸福何物的我来讲,幸福也许永远都只是一种奢求。是我要求的太多,还是我经历的太少?我得不到任何的答案。物质的、精神的、爱情的、婚姻的……林林总总的幸福无疑是医治心痛的良药。而我的伤口却找不到任何幸福来抚慰,因此我怕受伤,也真的承受不起!

        咖啡的苦与香无非是人对自己感觉的一种诠释,而生活的幸福与否也只是人们对生活的一种回复吧。渐渐的看淡了感情的纠葛,看淡了名利的纷争。也许所有的追求都仅仅是为了心中一种久违了的满足。当满足过后幸福往往就变成了负担,一种挥之不去的随行的负担。

        时空中总是充斥着太多的无奈,而这些又正是懦弱的我所不敢面对的。于是我喜欢了自我麻醉,过惯了自欺欺人的日子,我的人生就在阿Q的境界里盘旋着。我自认为这是做人的最高境界,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这些掩埋在心底的东西其实一直都像影子一样尾随着我。当我把所有的这些无奈、痛楚倾吐出来的时候,真的感觉释然了。

        糟糕的快乐,黑夜的阳光。

        我的心在天堂。

        友情和爱情之间的距离有多远呢?朋友和恋人之间的距离又有多远呢?一线之隔,还是万里之遥?

        还未开始,便已结束……

    10/31/2006

    呓语之关于宿命

        我们总会遇见一些人,那些命中注定一定会遇见的人。

        抬头看看依旧湛蓝的天空不时露出几抹黯淡而颓败的苍白,在街角的转弯处,我依旧习惯性的抬头看看天,一抹近乎透明的微笑,淡然的挂在嘴角,仿佛千百年不曾遇到的宿命,而你的离去是这段宿命里最沉重的几乎抹杀我全部生命的一笔。

        遇见你,我快乐,微笑,流泪,甚至绝望着,却怎样都无法忘记,那一天,初遇你的场景。你的眼神,你的声音,你的表情,乃至你身后的某一片风景,都像是被磨得异常锋利的刀子,极其深刻的凿进我记忆力的最深处,仿佛一场极其华丽的舞会,最后的散场只有我孤独的谢幕,而观众却喊着你的名字,声声尖锐的凿进我心底。

        我如作茧自搏的飞蛾,进行着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战争,只有我一个人的战争。我看见自己痛哭,受伤,看着血流不止,却噙着醉人的微笑,在这场战争中不能自拔的伤害着。宿命让我被自己一次一次,宛若自虐般的伤害着。人真是个极其愚蠢的动物。我愚蠢的看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被伤害,不留一丝余地;我愚蠢的看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被伤害,明明心若刀绞般的撕裂着,却装出愉悦的表情,看血丝遍布。

        心仿若有千万只蚂蚁爬过似的疼痛着,一点一点的啃噬着我的心,直到血肉模糊,我还自以为聪明的微笑,转身,以为自己没有被伤害,毫发无伤,却不知,心已千疮百孔的疼着。

        宿命,就是我们总会遇见一些人,遭遇一些事。看着命中注定的人离开,看着命中注定的事发生,却无能为力。只能给自己一个华丽的转身,深深凝望,在凝望中日渐枯萎。
    10/30/2006

    无病呻吟之分手了,但是爱上了

        我总是相信,有些谎言是为了原谅自己,有些秘密,是为了让自己不受伤害。而我明白,这两者之间唯一没有区别的是它们都很自私。没有足够的理由原谅自己,因为它是虚荣心在作祟。而我,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改变它,只能任其慢慢下沉,直到我看不见为止。深陷泥坛的人,要怎样自救?

        触动心灵的那一刹那,是否有感觉到疼痛,是否有对过去的可惜?一遍一遍地低声吟唱重复的歌词,是为了追求那往日的温暖。我像一个饥寒交迫的人,走在马路中间不知所措,路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那里面有一丝我渴望的东西,伸手。想要抓住。可它最终如流水一般,狠狠地弃我而去。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这又是一种什么样的表现?我常常这样问自己,最后惊讶地得知我在岁月的脚步中渐渐失去很多东西,其中之一,就是我一直追寻的答案——勇气。我努力地跟上岁月的脚步,希望不要与它的距离太大,但我才发现,在这追随奔跑中,我把什么都丢了,把我要的都丢了。剩下的,不属于我,我也不想要。

        所以,看到他们期盼的眼神,关心的语句,我失落,我不知所措,觉得亏欠。听到那一句歌词,会有掉眼泪的冲动,心疼。隐隐地疼,包含着亏欠、愧疚、无奈和彷徨无知。

        无病伸吟并非我所愿,只是我急需一种方式派遣心中的一些不平衡,我不想做溺水的人。

        我在刀尖上跳舞,沉重也好,轻盈也罢,从脚底到心里,终归是蔓延的疼痛。理智熄灭了欲望的火苗,现实吞噬了萌芽的情缘,我默默离开,站在心墙拐弯处,聆听心碎的声音!

        离开,让一切变得简单,让一切有了重新被原谅的理由……
    10/29/2006

    下一站,随心所欲

        听说,上帝造人的时候,都把原本完整的一个灵魂一分为二,成为红尘中的男女。于是每一个人来到这个世上之后,都会觉得孤单,都要终身寻寻觅觅,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另一半,与他合而为一,生命才能够完整。而终身无法相遇的两个人,即使身边有人陪伴,也会像左手失去了右手,永远会感到怅然若失,莫名遗憾。

                      ——题记

     

        灵魂落单的我们,在世间寻觅着可以相互辉映的彼此。可是寻觅的路好漫长。我们走在一个又一个的交叉路口,遇到了,错过了,冥冥中注定的缘分忽而又不见了。

        脑海中,播放着《向左走,向右走》的画面。他一直向左走,她一直向右走,相遇、错过,哪怕是身旁一秒的差距,却注定要绕更大更远的圈子。这是一种奇异的缘分,亦是一种情爱的考验,是对前世彼此允诺的认定。倘若你可以在这茫茫的人海中遇到我、认出我、找到我、最终爱上我,那么我们彼此的人生才算完整。不然,我们一生都将这样莫名的趋于不同的方向,恍如两条永远无法相交的抛物线。而男女主人公则宛如那X轴与Y轴,向着各自的方向无尽蔓延……

        相爱需要缘分,相认需要勇气。可是她和他的距离,永远停留在0.01公分之外,即使在人群中已经靠的很近,却终究擦肩而过。

        那又是怎样的力量,在支持着彼此坚持?仅仅是对那一串被雨淋得血肉模糊的密码的探询?还是彼此原本内在的探究?也许身为局外人的我们,着实无法理解吧。但也许这就是上天对男女主人公今生的考题。其实题目不难,相同的城市,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只是方向不同,就这样彼此在一次次的交错而过中,继续寻觅那个灵魂深处的影子——那个彼此的二分之一。

        忽然觉得,我们只是生活中的一颗棋子。渺小得无法掌控自己。爱情在左的时候,命运偏偏安排我们向右行。就这样背弃幸福的画面,只能在梦中遥相辉映。

        每天相同的时间,相同的路段,相同的车次。我们一同奔波在这个世界的同一个角落。而相遇的时刻,就是彼此今生的交集。一旦错过,便是两相遥望的天地。因而觉得自己有时只是硕大天际下的一粒尘埃,忽而被风吹到天上,忽而又重重的跌落在地。

        风既是掌控我未来的主人,乃至我的幸福也操控在它的手中。你会想,我应该是幸运的,因为我是繁多尘埃中的一粒,因此我拥有庞大的家族,在那里,我并不孤单。所以我理所应当会在灰色的家族中,寻觅到我所谓的爱情——我灵魂的另二分之一。可是爱情不是配对的游戏,更不是尘埃混合而一的前提。因此我们依旧是孤立的个体,只因我们身材的渺小而被他人所忽略,其实我们并不是相互依偎的伴侣。我们只是孤单的一粒尘埃,而命运注定是从这里起程,下一站在哪里,永远是未知的行程。也许现在站在我左边的尘埃,下一刻将与我同行,但也说不定,下一秒它就单独起程,而前方会是哪儿,何时再相聚,却又遥遥无期……而我时常称自己为“瓶子”,习惯在每座城市间行走,犹如漂流瓶般的听天由命。

        我曾在孤夜的梦呓中,梦到自己变成了一支寻觅爱情的漂流瓶,沿着潺潺的小河静静的淌着……可是,它能漂到心爱的人身边吗?河流的尽头又会是哪里?前方为何?它并不明确,它只是这样顺流而下,欣赏沿途的风景,寻觅自己的爱情。当它漂到一棵大树的身旁,它问树,“树,请问,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完美的爱情吗?”树想了想,笑着答道:“每年春暖花开的时候,风儿会将孕育着幸福和爱的种子播撒到我的身旁,我的爱就在那时到来。我想,待来年这个时候,你的爱也将在春风中到来吧。” 瓶子听后,微微笑了笑,于是继续起程。随后,它遇到了从南方归来的大雁。于是瓶子急切的询问着:“燕子,请问,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到今生唯一的爱情吗?”燕子想想了,快乐的回答到:“当我从南方飞回北方的时候,我的爱情就到来了。那么等你从南方再次回来的时候,你的爱情也就该到来了吧。”瓶子随后谢过了燕子,继续向无尽的前方起程。

        它在此后的漂流中,遇到了许许多多的朋友,每次它都迫不及待的询问着相同的问题,可是那些朋友的答案始终无法帮它寻觅到属于自己的爱情。就这样,这个期待爱的漂流瓶,沿着这条无尽的河,漂流了二十五载。期间,它曾很认真的在春天的时刻停留,期待温暖的春风会将爱的种子播撒到它的身旁。可是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每当迎春花争相报春的时候,这个期待爱的漂流瓶,就会满心期待它的爱,可以在春风中到来。可是它在风中,等到的只是玉树开花结果,却从未迎来属于它的爱情。于是它只能继续起程,它用了三年的时间,从南方漂回了北方。它期望这次可以等到它的真爱。可是待到再次回到北方的时候,树已经被砍伐了。它以前的城市已然面目全非。而它的爱情再一次这般的落空。

        其实我们就像是一个个的漂流瓶,装上很多很多的爱在里面,和许多的梦想与希望……但,该漂向何方?可有谁知道?于是我们依旧这般漫无目的的,过着流浪漂泊的生活,下一刻将在哪里谁也不曾知晓,而爱何时降临也成了一个不解的迷。

        一个人的时候,常常会默然的游走于城市的大街小巷。有时向左,有时向右,却始终未能遇到与我前生相约的那个人。但这样的我,依旧向往这种漫无目的的行走,因为默然的情绪,在嘈杂的街头会呈现得尤为出奇。看着身旁形形色色的人群窜动,看着身旁的陌生人相遇又匆匆的擦肩错过,看着彼此脸上窘异的表情,看着天从明到昏暗,看着月亮阴晴圆缺,看着街边的人相拥到离别,看着那一个个陌生的脸上,呈现出从容的笑容。说不出是为何,自己也会痴痴地发笑。也许是看到了两个幸福灵魂的交融,所以欣慰吧。只是我依旧在深邃的夜空下独自等待与他的重逢而已。

        忽而一个人会沉醉于此刻的迷幻。因为在那一刻,仿佛看到有一张微笑的脸,在街的另一角注视着我,可是下一秒,又消失在天际的尽头。不过,我一直相信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一定有一个人,和我心有灵犀,犹如原本拼在一起的两块拼图那般默契。只是我们都在寻觅,默默安静的寻觅着彼此。想必我在此可等待找寻你的同时,你也在月夜的另一端,等待找寻着二分之一的我吧。

        当一阵阵的秋风掠过我们彼此的身旁,当片片飘零的枯叶洒满我们尚未完成的旅途。我们开始迷茫。过往的足迹,已被那飘落的枯叶所遮挡,倘若擦肩而过的你,认出了前生相守的我,失去痕迹的追索,你还可以找寻到吗?还是这样一再交错下去,又将是几世轮回后的哀怨?

        于是在每年的深秋,我会一个人到路旁望叶、采叶、摆叶,其实我是在对它许愿,希望当爱我的人找寻到这里时,它可以转告他,这里曾有一个女孩等过他。按着她摆放的叶子,你就可以找寻到她。

        有的时候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孤单的前行。无数的影子从身旁掠过,重合又疏离。刹那眼神的交融,随即移除开来。有如我们从未谋面。原来我们始终有各自不同的旅途。我无法融入你的眼神,而你始终只是我身旁形形色色陌生人中的一个。今日在这里,下一站,不知会漂移到何方?于是我们继续奔赴旅途,就这样不曾为彼此停留片刻,又匆忙上路。

        于是,在每夜的梦里,常常有那么一个影子萦绕在我的身畔,那是白天的相遇。只是,梦中我,不再孤单,且每夜更换男主人公的装容,直到清晨被闹钟唤醒,原来一切都只是枯梦一场罢了。

        曾经用很长的时间,来等待你的到来;曾经走过很长的路,来追寻你的线索,只是天要黑了,人群都已散去,我站在原地,突然失去了等待的决心和勇气……原来我始终是单一失去一半灵魂的孤体,在没有找寻到你之前,我的人生始终是残缺不全。但是我不怕天黑,不怕人群散去,不怕只身留在原地。我只怕在我离去的那一秒,你赶到了此地,却寻觅不到我的踪迹,就这样再一次交错过去,就这样世间又多了一个孤单的你,在同样的夜空下,找寻遗失的另一半自己,那个祈求可以尽快被你寻觅到的另外二分之一。

        月亮悄悄的爬上了浩瀚的夜空,星星在一闪一闪的眨着眼睛,窥视尘间的爱恋。可我等的人到此刻都未曾出现。下一站该向哪里?哪里才会遇到我的真爱?风的温度在那夜跌至冰点。太阳落山后,一个人的街,一个人望的月,一个人游走在空荡的星辰下,只剩无奈的空际。

        也许是等待的时间太久,也许是期待的目光一次次落空,现在的我,不再刻意的,为谁的目光而驻足。就这样继续维持尘埃般的生活,随风漂移在人群中穿梭。

        等待为彼此等待,如果可以,就让我们相遇,就让我们相爱;如果我们始终不是那唯一的另二分之一,哪怕分离,也让我们为彼此继续祝福下去。祝福地球上的另一半灵魂可以尽早寻觅到它唯一的归宿。如果注定今生我们的左手始终无法寻觅到那唯一的右手——那落单的另二分之一,那就请让我继续这般的行走下去,即使孤独,也要继续这般的行走。就让我一直默然的孤独下去。

        又是在这样黎明前夕的月夜,我再次踏上寻爱的旅程。只是依旧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的我,在无边的天地间继续漫无目的的行走着。时而向左,时而向右,这一次,将不再刻意去等待,刻意去为谁而徘徊。

        下一站的我,仅想这般的随心所欲。
    10/18/2006

    仰望的心情

        我是一个喜欢仰望的孩子,在寂静的秋日午后,固执的看着天空,直到脖子酸痛,泪流满面……

    ——题记

        眼泪,当敲击键盘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尤物总是在我的脑海里翻腾,曾经对别人说,似乎自己曾经是一个天使,有一双洁白的翅膀,然后,每天的泪水将羽毛打湿,终于有一天,再也不可以飞翔,降落在这个地方,仰望,似乎是对天空的怀念,也似乎是对往昔的追忆……

        曾经看到过这样的一句话,每一个人都是无泪的天使,忽然有一天,他(她)遇到了自己的爱人,留下了真情的泪水,然后就落入凡间……的确,这只是一个美丽的童话,相信童话,相信梦境,因为在那个世界里,有我的追寻,有我奔跑的足迹……

        在寂静的秋日的午后,喜欢一个人围绕着田径场默默地走圈,然后,就仰望,终于累了,静静的躺在一片草坪上,固执的看着天边的飞鸟,似乎,它们的世界里是充满快乐的,也许,是我读不懂鸟儿的忧伤,看不到鸟儿的泪水……

        白云,一朵一朵,正如梦境中那个美丽的翅膀的颜色,可是,似乎,少了那份泪水打湿的厚重,所以,不怎么喜欢它,来得太单薄了……

        曾经有不少东西飞进我的心田,可是,如今的心儿似乎太小了,往昔的回忆,逝去的东西太多的充满了那个温热的地方,为什么没有一阵风呢?因为曾经很喜欢一本书,叫做《那些随风而逝的记忆》,吸引我的仅仅是那个书的名字……

        静寂的暗夜,喧嚣的街市,阳台外的星空很灿烂,伴着霓虹灯的闪烁,好一个美丽的夜景,为自己沏一杯茶,当淡淡的茶香蔓延在整个卧室的时候,忽然,一种莫名的兴奋的感觉在萌动。

        白天不懂夜的黑,是的,在寂静的黑色的夜里,我喜欢蓝色,曾经将心情的颜色看作是蓝色的,朋友对我说,蓝色是代表犹豫的颜色,我微微的一笑,不置可否。心头的感觉,几人可以了解?说得多了,似乎自己也模糊了,随他去吧。关于颜色,我喜欢黑色,蓝色,当然还有一种红色,有人说,红色是代表一种热烈而奔放的颜色,其实,所有的颜色所代表的意思,怎么能符合每一个人的感觉和心情呢?嗜血的红色,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

        曾经在路上见过一场车祸,满是那种侵人的红色,深深的颜色,风儿带着阵阵的腥味,不知怎么回事,泪水会不知不觉地从眼角流出,那些早已被封存起来的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忽然之间打开了,泪水也许是这个时候最好的安慰自己的办法……

        怎么也忘不了那个夏日的午后,怀里曾经充满了红色,带着血腥的味道。“吻我,好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怎么也不能从自己的脑海里抹去……

        静静的俯下身,慢慢的舐干净奔放的红色,天在旋转……

        终于,怀里是冰冷的感觉,36.7的体温怎么也不能为她传去热量,默默地被人拉开,可是,一贯喜欢泪水,在那一刻,却怎么也掉不下……

        那一刻,真的不能流泪,真的不能,如果它打湿了她的羽毛,那么,她是否还可以飞到那个属于快乐的地方,那个被人们叫做天堂的地方……

        总是固执的认为,她会在天堂里静静的看着我的,真的,曾经,分明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影子的轮廓。

        我是一个喜欢回忆的人,回忆总是定格在那个镜头,那轻轻的一吻,多少年过去了,却清晰的存在着,固执的不肯擦去。

       夜深了,也许是茶的缘故,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白色瓶子里的药丸慢慢的减少,可是,似乎它们并不能起到应有的作用,这似乎真的与量的多少无关,静静地笑一笑,这个问题真的好傻……

        终于,慢慢的睡熟了,她穿着洁白的盛装,背后,还有那个在记忆里不知翻腾了多少遍的翅膀,那抚摸起来,会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吧?

        抬起手,想感觉一下,可是,此刻翅膀却扇动了,起身,去抓,却离我越来越远,忽然有一种想喊的感觉,可是喉咙里似乎满是白白的棉花,怎么也喊不出来,快速的奔跑,却总是被藤蔓所绊,然后,就惊醒了,这注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然后,默默地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准备足够的眼泪,打湿她的羽毛,这样就可以看到她,可是,这个念头仅仅在脑海中浮现了一下,即消失了,她是属于天堂的,这个似乎应该永远的记在心间……

        不眠的夜晚,起身,睡衣被窗外的风儿撩起,起风了,看来刚才真的睡熟了……

        雷声传来,很吓人的感觉……

        静静的等待着,无谓的等待,因为那个等待的对象是明早的太阳,窗外的雨似乎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10/12/2006

    于混乱中抒写自己

        这一阵子心思起伏,调整调整心态,毕竟什么事儿说到底都是一个心态问题。

        想了很多,但没想清楚什么。只是让时间把一切压下去。

        发现自己的软弱。一个嗓门太大,线条太硬,作风太粗的人,处理起事情来有时竟这么不干脆。带着一张走到哪惹到哪,逮谁招谁的嘴,可笑。内心却更愿意做一个柔弱而孩子气的诉苦人。

        无奈总是在别人面前说不出话,于是学着自我调节,独自舔伤,学着再没人看见的地方,有泪水抚慰鲜血,一丝悲凉。

        就这样变得独立,不羁。其实还是脆弱。

        喜欢大气的人和物,那种东西让人血液温暖。骨子里却越来越偏好清艳凄冷的事物,不卑不亢,兀自存在。有生如夏花般灿烂,死如秋叶般凄美的气质。桌上那个带泪的冰冷的面具,是我留下的唯一摆设。后来碎了,那裂纹,也是留在心里的美丽。

        人大了,心也大了。告诉自己岁月滤去苦难,惟留无暇澄澈。但还是总为眼前的伤感。
    10/4/2006

    重拾望江楼

        灯光和夜把城市争夺得半明半暗,孤寂哀杵在望江楼里,触摸挂在檐柱上的年轮。几行浓酽的思念吟破喉咙,奔涌出瘦瘠的眼眶,伤情而泣。

      仰望高楼和俯视车流一样的朦胧失真,目光和人形一起摇荡在风中,无所依傍。如果要结束这虚空,那是一种怎样简单的过程:想象一只风筝断线飘落,那修长的弧线定然是甚为优美。一声尖啸之后,整个世界又归复它冷静的安宁与平和。这城市里又将增添一出童话、神话,仰或是笑话。

      晚风轻柔地梳弄我的长发,又在我早就急风骤雨的心湖上掀起波澜。遥跪我深爱的缪斯女神,我已不经意地失却了我的童贞。

      望江楼里酝藏的幸福,被我,亦或是他,掠走。一转眼,那背影在灯火阑珊深处幻化成几粒星星般的,旋即便消灭掉的亮点。

      流年似水,迷失目标的金箭又回过头来,一路饮泪,找寻它的爱弦。丘比特静默在犄角下的灰石凳上,百思不得其解。这可怜的射手啊,他是如何害的我们?

      从天黑到天明的距离,我用失眠反复地丈量,反复地搜寻。这月色和阳光的几多罅隙里,挤着我什么样的梦呓?我们透明清爽的爱情,满载了风的信使儿,在这檐下,垂一帘朝露晨霜。

      我以心情扣问岁月:是谁在主宰着街心的警示灯,继而主宰了这城市的一切?那一季枝繁叶茂﹑葱郁如绿蝶会的法国梧桐,在我身后落了一地,翻卷飘扬着的,是否是从我心上剥离的碎瓣?谁又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小鸟?

      任性的脚步频频回首,任心无论怎样的向远都牵留不住,痴情的心又屡屡顾盼,任脚步无论怎样加快都无法挽救。就像我已不愿再想念,而我的脚步和魂魄却夜夜登上我们曾经相爱的望江楼。

      孤寂哀杵在望江楼里,触摸无尽怀想。就让这怀想点亮我们的望江楼吧,点亮所有将尽将始的相遇与离别的路。站在过往岁月的门楣下,望江楼是我麻醉爱情,兴奋思念的酒。

      望江楼,我不是归客,也不是路人。
    8/23/2006

    只谈情,不说爱

        夜色撩人,放一张Dido的CD。喜欢。因为她显得迷惘,并且淡薄。买的第一张CD是《寄生》的浪漫音乐。也许那是我接触的第一本音乐书,但是现在不听了。开始慢慢喜欢爱尔兰的风笛。只有心明净,才会明白那种像水滴一样清澈的声音。好像风吹散花瓣,漂浮在湖面,然后消逝不见。

        黑暗的夜空,偏头望去,看到上面大颗明亮的星星。似乎寒冷了一些,秋风侵袭,那光泽仿佛也像水,就快要滴垂下来。天空的颜色是黑蓝的,渗透一抹阴沉的暗红。试图告别童年孤独的阴影,所以钻进喧哗的圈子。试图寻找些许慰藉,所以寻找情途终点……

        快乐不属于理智的罪犯,也不属于无拘无度的孩子。爱上一个人,与快乐无关。做彼此的傀儡,是因为在他身上能够映照出自我。只有让一个女人感觉自己的存在,而更喜欢自己,比独处的时候更丰盈。那么,也许那叫做爱。

        爱一个人,是一件诱惑的事。就好像摆在面前大杯的奶昔,还有那些漂亮的冰淇淋……身体需要它,就认定它是一个好习惯。年少的爱情,坚决要支撑到惨不忍睹才算快意。捏在手里的棒棒糖总是不舍得吃掉,玩具也不再是需要的模样,依旧舍不得丢不下。置身感情中,并不知道什么是宽悯。除了无度的索取就只剩下终极的企图。

        要等时间消磨很久,才会明白。爱,只是一种追寻。没有确切针对的方向。它是本质的思维方式,却也被人们当作一种信仰。可以让一段感情延续很久,即使你需要一个偶像,而不是你爱的人。偶然邂逅的旅伴,不要奢望拯救彼此零落的心。它是你愿意在某一段时间,想要与一个人分享记忆,交换各自生命中隐秘的信任。若有太多的自省,触摸到的痛苦深渊,便愈暗愈长。如果彼此可以这样理所当然的沉默,就似乎可以做理所当然的爱人。就是这样简单的思索,让人分不清楚心在因为衰老而淡泊,还是因为记忆而无为。也许选择并没有对错,唯一的结果已经在存在的时候失去了。

        穿越生命,留下不可被凝固的花朵。一簇一簇,盛开在即将被大风吹熄的悬崖。它们不是荷花灯,不能照亮我独自颠沛流离的路途。轻信生活的美好,让人没有痛苦。因为某些信仰容易破碎,所以需要坚定。不能打开自己,花儿就无法盛放。

        女人选爱择情,从来都没有中间的状态。要么如同隔岸观望流星,心里驿动,无关痛痒。要么就冷暖自知,缠绵不尽。谁比谁清醒,所以,谁比谁残酷。

        秋天,稍微有点清冷的天气。《Trees》的旋律舒缓,要在深夜到凌晨的时间里,听那段暧昧。秋风沉醉的夜色就这样过去。

        我们,只谈情,不说爱……

    8/21/2006

    空白

        很长一段日子,我写不出东西,很长很长时间。呆坐在notebook pc前,喝水,对,只是喝水,不吃东西。

        不敢出门,怕灼伤眼睛,撕裂的疼痛。还好,我满足。

        他们说离开一座城市的时候就注定如此,我想,现在,我懂了。

        不管做什么,把手机放在身边,等着一切。其实,我知道,也只是徒劳。

        离开一座城到另一座城,左手无名指的戒指,虽然不名贵,却不再是小孩的玩具,它让所有人止步。

        从主动变成了被动,所有的一切也跟着荒芜。

        曾经那个二维的女子,也离开了。感觉我在走她走过的路,那样的勇敢坚强,一往无前,但是,我比她幸运。

        有时候在想,二维的女子,是不是我的影子?

        她来过有我的地方,我去过有她的地方,而且不止旅游似的三两天。

        我们有各自熟识的朋友,也有错综复杂的人。其实,我们根本就认识,但却又相隔千里……

        这里为什么那么冷清我不知道,但,颜色让我舒服,更没有人打扰。

        没有音乐,是最好的,任何的响动都会让我烦躁。

        我喜欢海,喜欢海的蓝色,却不喜欢它波涛汹涌的样子,破烂不羁。

        我在说些什么,大概是梦境吧......

    8/10/2006

    子夜天使

        暑气侵入地很直接,只有在入夜时分,在曳地的窗帘里看见凉风翩迁的姿态。星光旖旎,乐声清婉,水里的花瓣静静地流淌,发稍的暗香湿湿地荡漾。听见指尖与键盘的对白,眼睛与屏幕的对白,心情与文字的对白,在静谧的时间里,游弋,寻觅一种向往的寂寞。无人打扰的美丽——有若天使的羽翼。

        子夜有水晶鞋,子夜有流星雨,子夜有温柔的梦,还有枕边书香一缕。信手阅来,品得他人细腻或诡异的情绪一二,复,安心入眠。

        如醒在曙光还很清淡的时候,拾级而上,可以感受沁凉的风穿过身体,赤裸的足,纯洁的眼睛——若见女子如是,谁说她不是天使。

    7/27/2006

    回头看

        许多天未上来,这里依然热闹,依然上演着或悲或喜。都说网络很虚幻,只要大家都用真诚的心又怎么会虚假呢!我就觉的这里很真实,有真实的关怀,真实的感动。生活与之相比又如何?

        许多天许多天后回头看我从前发过的帖子,看自己无比捆扰的事,却仿如事外人般的清晰。很多当下解决不了的事,放放就会容易多了,特别是感情的事!

        也觉得做了很多错误的决定,也有些许懊恼。但谁都知道时间不可倒退的,回首是要我们从过去总结现在,而不是去沉痛悲伤吧!

        有时候静静的,静静的,看看自己曾用心写的一篇篇一点点的东西,总是觉得好温馨,不管里面是哭泣的还是微笑的。这就是以前的心情,漠然回首发现自己好幼稚,那么就说明现在的自己成熟了。

        我们都是坐在电脑后的人,但是我们却都用心写下了自己想写的东西。
    7/24/2006

    远行……

        离开,是场命运对命运的放逐,是命运与时间的对抗。

    ——题记

     

     

        也许2006年的某一天,我会选择离开,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座生活了20几年的城市。用爸爸的话说,我是鹭,“一行白鹭上青天”,我应该飞得更远。

        坐在地板上,听歌,发短信,喝茶,发呆,音箱里放着刘若英的《光》,很柔和的一首调子。那些茶叶融在水里了,可是没有多少苦味,不知道心情为何如此惆怅,重复的路线重复的时间,没有重复的,是心情。

        莫名的疲惫。

        骨子里,我是一个喜欢流浪的人,喜欢新鲜的面孔和新鲜的风景,所以有时我就很残忍地想要离开某些固定的地方。一个地方呆得太久,就会变得太旧,直到腐蚀了那颗沾满了尘埃的心灵。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谁都是陌生的,离开的时候亦不会百般不舍了。陌生的地方向往的是一份心情,是一种膜拜,熟悉的地方向往的是一个人,是一份感情。想到会离开熟悉的城市,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我的心一阵寂寞,是冷冷地下坠。

        那一夜,我跟朋友说,我舍不得离开,舍不得错过这个城市的精彩。可我注定还是要走。我想,终究会有一天,我会放弃这里的一切,去到那个陌生的城市,享受那里的喧嚣,拥有吵闹和繁华。

        长大的极限就是独自离开,承担起命运交付的生存。而我一直在等待,等待可以背负自己的时候,离开。

        曾经怨恨过,当生命的很多时刻都在委屈中度过的时候,我真得不懂,为什么要隐忍,忽视真相的忍耐,在泪水中消融,苦涩的伤痕。然后,我会怨恨,明明如此接近的生活,却为何要刺伤我的心,只是因为年龄会消磨现今的痛吗?于是,在痛苦过后,我会记得,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去记得,曾经有过的酸涩。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或者在一个草地上还缀满露水的清晨,肩上挎一个旅行包,一个人离去。从一个机场转到另一个机场,从一个城市转到另一个城市。所有的这些转移只为满眼的陌生。而陌生就是幼时对于生命地满怀热情,是那时想把世界看个究竟的好奇的眼神。或许在做未知年的流浪之后,熟悉会重新变得陌生起来。回来,依着记忆里的情景,摸索着回来,会发现满眼都是陌生。满眼都是陌生的人生又将是什么样的感受?之所以选择陌生,是因为发现自己快淹没在熟悉里,对于生活竟有些麻木起来。

        有毫不逗留的飞机吗?一直走下去,无始无终。而机上的人则独自坐在位置上想心灵深处的一些事情。人生绝对不是这样的。人生多了一个终点。但生死之间,你可以当作几个轮回来活的。活着,有一些让人难以释怀的东西。

        在流年似水面前,幼时的我常对身边的人说拒绝成长。直至那天我对那个女孩说成长是一种悲剧时,我才深深地意识到自己已掉入很深的旋涡之中,不知道能不能再爬起来。她说,成长有许多值得欣慰的事情。这句话,我深深地记住了。或许在我的余生里,我也会牢牢地把它记在心里。

        我们有许多时间是依着惯性过日子地。我们很难逃脱社会早已经给我们设置好的一些人生轨迹。我想起了陶渊明的弃官归隐,想起了杜甫的忧郁浑厚,想起了苏轼的“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还想起了寒山的隐逸一生,山林给了他诉说的灵感,他又把自己的诉说都吐露在那些嶙峋的怪石头上。

        人存在的最高信念是什么?就像爱情的最高形式那样。我国把贞操看作爱情的最高形式,而西方却不尽相同。那么他们爱情的最高形式又是什么呢?人生同样面临这样的问题。平凡的我们是选择逃避还是迷糊过去?在真实与虚幻的拷问之间,我常选择逃避。或许活得真实,活得踏实,是每一个平凡的我们所应该执有的存在的最高信念。

        活着,那就真实地存在着吧。而接近自己心灵的地方才是最真实的地方,依附着自己的心灵活着的人才是活得最真实的人。我想我们更多的应该是把自己的眼神定格在自己的身上,而不要用询问的眼光盯着别人。活得热闹那是大多人的宿命,而安于平凡,安于寂寞,我知道那不仅需要勇气还需要一种“无所谓”的无畏。

        2006,我试着把自己的一生当作几个轮回来活。

        2006,我选择离开。只因为厌倦了熟悉,只为了选择陌生。而离开,则是为了更好地回来,是为了那份不愿轻易舍弃的熟悉。

    7/18/2006

    陌生城市,我将自己放逐……

        游荡在风的呼吸里,我忘了来时的方向。城市华灯初上,却都是陌生的模样。好累,谁和我交换孤单,灯下长长的影,还是水边幽幽的墙?

        轻响,谁把透明的石子随处乱洒?落在身侧耳边有珠碎的疼痛。所有的人仰起脸来,可我怎么看不到这叮咚错落来自何方?

        石子愈来愈多愈来愈大,白色,模糊的光泽,半透明里有不规则的纹理,想把它放在手心,可它却打湿了我的脸庞,我的眼睛。

        雨那么大那么大,这夏日里的冰雹短暂得犹如梦的一刹。恍惚的真实,记忆回溯到已遥远的曾经。可终究被岁月的风雨侵蚀得失了颜色,一并残缺了轮廓。只隐约泛出年华正少,对酒当歌沐雨奔跑,肆无忌惮表露情绪的招摇。

        而今晚这样的雨,我把自己无端流落在陌生城市街头的落寞里,水中的光影为什么不是星星的眼睛?漂浮在空气里的为什么不是我自由的心情?

        终要沿着这路走回去,带着满身满心的潮意。这个城市不属于我,我不属于这个城市。在这样的夜里。

        the city is so empty,只因为这里没有你,the city is so empty,这天地彷佛要失去主题。